接到這種消息,說實在話,有一點手足無措。難過之餘,卻又不知道該做什麼。



好煩。討厭這種感覺。



因為說什麼都沒用。事情就這樣發生了,不論我們多不希望不是真的。



很感嘆。



如果在徵兆發生時,當機立斷停下來,應該就不會發生這樣最壞的情況。只是有多少人會願意就這樣放手?



我不是當事人,我真的不知道當時驅使著繼續下去的動力是什麼。



我知道不能類比,但我真的想到 2006 年的第一屆風城與日月潭兩場比賽。一場死撐活撐的拉著傷腳跑完全程,不知道挨了多少罵,另一場就在 32 公里處立刻停下,儘管第二天還是挨了江夏黃師父一頓刮後才得到治療。



自此,我真的嚇到。我變成一個很怕死的人。一點點風吹草動,就會觸動我敏感的神經。



放手真的是門不得不學的藝術。



膝傷接近痊癒,我還是怕怕的。今晚的 Tempo 只輕鬆跑 20 圈就啟動退場機制,桃園煉油廠的比賽也不敢冒險,不跑了,早早決定乖乖當義工。



對我來說,在跑步的路上,「小心駛得萬年船」還是我的最高指導原則。



拉哩拉雜,心情還是很亂,先這樣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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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跑道與兩廳院的交界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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